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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6日 星期六

所以誰是鄭乙心




    

  

      




2011年3月20日 星期日

Untitled 07#






  






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11 2 23 12 4 5 6 7788 9」





於是我逼自己睡著而又進入了另一個夢中夢>>>>>>>>>


途中不斷不斷的失控以及失控,
想說的話都被卡在喉嚨打出的文字也是無法控制的混亂。

「11 2 23 12 4 5 6 7788 9」

夢中的思考是清晰的目標是明確的,
我不斷不斷的尋找妳進而試圖讓妳知道卻又不斷失敗。
情感是充滿著所有身體的甚至就快要溢出到無法負荷的程度,
但我依然處於極度的恍惚以及在心底非常迫切希望的狀態。


mess的留言:
「依你現在的狀況什麼事都做不好,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睡一覺。」

然後我帶著感覺遲鈍的身體閉上眼睛而又進入另一個夢中夢>>>>>


我躺在空房間的地上渾身溼透不停抽搐,
我大叫著救我但同時心底其實興奮難耐,
無法控制身體不斷流出眼淚喊不出聲音,
直到有個偷窺似的白種女人見到我將我抱到床上,
並朝著門外衝出邊喊著:

「Doctor!!Doctor!!」
「...................。」

聲音漸小直到我不停激烈抖動的身體安穩的又進入了另一個夢中夢>>>>



一隻小貓,一隻戴有紅色項圈很美的白貓,和一隻走失的貓。

心想我是多麼的迷戀那隻紅色項圈的白貓啊,
漂亮的毛色,優雅的走路方式,
還有一雙深情到彷彿光是注視著就可以勾人魂魄的眼睛。

在兩年前實驗室監視錄影帶的上傳影片中,
我終於找到了那隻走失的貓,
在畫面中她就這樣親暱的跟在貓博士的腳邊走著。
真希望貓博士不會對那隻走失的貓做出什麼事才好,
畢竟博士的惡名昭彰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

那隻走失的貓和妳之間好像有著什麼樣的關聯,
我迫切的想要找到那隻貓就如同尋找妳一樣。

右手輕撫著窩在腿上睡覺白貓的臉頰與下巴。
邊思考著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辦。

「真該死!我沒有時間了!」

癱坐在辦公椅上,我順手抓起了自己的尾巴。


自己的尾巴?!
啊!!原來我就是貓博士啊!


而在看著鏡子驚訝不已的同時妳又消失地毫無蹤跡。

(為了找尋妳於是我又進入了另一個夢中夢---)


2010年8月4日 星期三

Untitled 03#

我住在某一棟廢棄大樓x樓x號的其中一個小房間內,
房東是個在酒店上班的媽媽桑。

下午的陽光從走廊底端的窗戶照進來,
走廊的寬度很寬,然後什麼都是白白的。牆壁阿,地板那些。
但也不是那樣純淨的白哦,就像是蓋上了淡淡的一層灰。
然後回頭一看的底端是無止境的黑。

我說過了,我住在一棟廢棄大樓裡。##ReadMore##


客廳内的雜物很多,有些水墨的字畫,還有廉價的中國風傢俱,
頭頂的燈泡,廚房的瓦斯爐,所有的一切感覺起來都不是那麼的可靠。
空氣也是,有種說不上來的窒息感,
是一種渾濁,齷齪,污穢。


時間越晚,屋內的光線也越黯淡。附近已經沒有人在了。
我從窄小擁擠的房間往客廳走去想要把大燈打開,
卻發現所有的開關都不再作用。
就這樣慢慢的,一種太過恐怖的黑暗慢慢吞噬著我,
我捲縮在廚房的流理台旁,手還是不停重複按著開關的動作,
那種恐懼甚至是要令我用另一隻手把自己的雙眼遮住。

我依然一個人縮在角落,
遮住眼睛的手已經溼透了,
在黑暗下我心底多麼迫切的希望有個人可以來拯救我。


「是她搞的鬼。」突然有個女人這麼說。


我拿起身邊的球棒,追出去,
一樓,兩樓,三樓,衝過黑暗,用著極快的速度跳下樓梯。

  「幹!!!」
  「站住!!!!!」

是個衣衫不整,留著包柏頭的女人。
她逃跑的同時不停的回頭看我,臉上是失去控制的發狂的笑容。

   就在眼前了!!!

我翻過樓梯擋住她的去路。
她的笑容頓時停止了下來,躲在牆後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叫她跪下,

然後我殺了她。

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

早上我去頂樓收衣服時順便喝了一瓶牛奶


1.

黑貓小姐跟著我一起回家,然後我們做愛。
好像是被動的被引導著什麼的無法思考行動的渾沌,
而同時我又想著有多荒謬,想著這一切有多不可理喻。
(即便是在已經毫無規則可言的夢裡)
肉是腐敗的暗紅色哦,然後空氣中也瀰漫著腐敗的氣味。##ReadMore##

結束之後所有人開始對她品頭論足,
而她正在為了想要補償(?)什麼把自己關在廚房做著好多煎蛋,
高麗菜,蔥,還有肉末的那些。

所有人的話語都停不下來,
直到我走回房間,抽了一根雪茄,
然後肺就好像真空包裝一樣的慢慢萎縮。

所以那雖然是黑貓小姐的臉,但其實是驢子小姐吧,
至少從煎蛋的這點來看是這樣子的沒錯。


(鬧鐘響起。)
2.

在迷濛的空氣裡面,是霧的嗎或者是身陷在雲裡?
我坐在巴士最後一排最右邊的位置,我們要去校外教學。
靠著W小姐的身邊我睡著了,唉唷我都不想說我有多喜歡她,
而坐在前座的B小姐不時的轉過來輕撫我的頭髮。

到了一間在公路旁,看似非常高級但卻又是落沒舞廳改建而成的飯店,
不知道為什麼校外教學的行程就是去飯店吃吃到飽的下午茶。
坐在同桌的法國人總是把所有東西都弄的好好吃的樣子哦,
巧克力餅乾放進熱可可的杯子裡,
塗滿各式各樣的果醬的土司還有很多灑滿起司粉的義大利麵。
我想開心的點是在於我們用眼神說好等一下要一起去吃好好吃的蛋糕,
雖然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妳拉著我的手往不知名的地方走去,
那是我好喜歡的側臉哦,停不下來的就這樣暗自注視著。

(我永遠無法讓妳知道妳在我的夢裡有多美)
(還有裡面的妳因為我而有多開心)


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

十四樓腳不能跨在圍牆邊


我又夢到像是被埋藏在心臟裡的地雷那般的直行橫列標齊對正,夢裡大家都瘋了四處奔跑著,像是要用盡生命最後的力量想讓肉體毀壞一樣,試圖用力的擺脫那些無理那些冷言冷語那些一點也說不上的自然卻被迫著前進的軌道。

最後一個鏡頭,我走向一大片鏡子前看著自己卻怎麼也認不出來,一點熟悉感都完全沒有的那種噢,而外面的街道上爆炸的聲音也不斷一直一直的衝進我的耳朵震動我的身體。

那些太深的洞太沉重的無力感在睡醒之後還是一樣的清晰,是在我過了三年之後依然會感到深刻的恐怖的。

2010年3月13日 星期六

一隻把眼睛藏在皮層之下的果實


「那如果吃掉它的眼睛的話,會發生什麼事嗎?」我問。

「如果吃掉了的話,只要一下雨的時候,全世界的雨就都會馬上知道你了哦。」

「那樣像是神經與神經的關係而被連結著,那樣毫不困難的知道你的位置,你的想法,你的心情,就如同整個腦袋都被偷偷滲透了的感覺,完全沒有任何選擇也沒辦法保留任何一處隱密的角落了。」


她轉過身邊說著。


「不過到時候你也不會介意了!因為當時的你也就不再是你自己了噢!」

「你就會變成全世界的雨了。」說完,她便將手伸出窗外輕撫著剛落下的細雨。


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

Dawn again.



他們跑著。
(用著夢境中一如往常的慢動作)##ReadMore##

「為了做那件事,所以我們必須做好可以輕鬆在眾人面前脫光衣服的訓練啊!」
「如果到時候沒辦法帶著笑容,把衣服好好的脫掉,折好,接著放在腳邊的話那就糟糕了。」她皺著眉頭似乎真的很擔憂的轉向我。

「我的話就不用了,畢竟那種事我已經做過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向來就厭惡跑步的我對氣喘吁吁她說。

跑步,爬樓梯,如果可以的話我總是盡量的不去做些會令自己流汗的事。

深感厭惡。


看了一下錶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於是我依照計畫一個人走向深山。
在路途中經過了一個中國式類似於涼亭的建築。雖說是涼亭,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有屋頂遮蔽的溫泉,穿過濃霧似乎可以看見裡面有著四到五個一絲不掛,年齡大約在三十歲上下的裸女,正在以各種姿態以浴巾遮蓋著躺臥在溫泉的周圍,或是下肢浸在溫泉之中而毫不在意的露出了上半身。


「嘿!那邊那個男孩!要不要過來一起阿?」其中一個女人對著我的方向喊著。

「我們幾個都很美好呢!乳房的形狀,陰毛的濃密程度都剛剛好。」
「重點是我們的腿都夾的很緊噢!」話一說完其他女人也跟著嗤嗤地笑了起來。


「好是好,不過今天是星期四欸!」

星期四要上全天,我對星期四的怨恨從小學以來就沒有停止過。

「答對了。」
「那邊只有討厭星期四的人才可以過去噢!」女人笑了笑。

接著所有女人突然都面無表情眼神呆滯,像是被灌注了什麼莫名的力量一樣,臉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情緒,就如同從原先一開始不曾有過生命的那樣,同時間舉起手指向一條泥濘的小路。



隨著小路我走到一個被粗糙的手法以岩石挖鑿出的房間,房間的頂端掛著由數支蠟燭點亮以用來照明的燈具,入口的右邊有著一個和房間的岩牆連結著的石棺,而石棺的對面是一面透明的落地窗。

我走到石棺旁,像是早已習慣的將不屬於身體的所有東西蛻去,然後全身赤裸的躺下。打開了水龍頭,流出的是稍嫌過熱的溫泉水,就這樣的包覆著我。窗外正在下雪,我感覺到那座日本神社屋頂的積雪有多厚重,像是它正在用力喘氣試圖支撐住的一樣,但垮下來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似乎想殺害著什麼東西的一場大雪。

不久後一道洶湧的海水湧向我,完全出乎我意料甚至比房間還要高,但卻在窗前形成了一整面堆積而聳立的浪花,這時我才發現那原來是一個對外開放的洞而不是落地窗。

海水頓時退去,眼前是一片濃霧和一座中國式的拱橋,而在我面前的橋柱上疊著兩隻烏龜。一隻金色和一隻紅色的烏龜。過分的金和過份的紅佈滿了它們身上所有的地方, 就像是照片的飽和度調壞了的那樣。

牠們開口了,但其實沒有聲音,出現的只有在它們下方的電影字幕,如果仔細看一下的話甚至還可以看的到底下那行的英文翻譯。


「我們是來道歉的。」
( We are here to apologize. )

「對於在你三歲的時候,我們對你的家族所作出的那些卑鄙又骯髒的事情感到非常愧疚。」
( We are sorry for those shit things that we done to your family when you're 3 years old. )


「不不不,你們不用放在心上。」
( It doesn' matter. )

雖然我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卻一如中國人般的立即安慰著非常專業的烏龜。


不明究理的,腦中還在思考著到底怎麼了, 我走回床上躺在妳邊邊輕輕的攬住妳的腰,抬起頭看著妳的臉的時候卻哭了出來。


「不用哭阿,不用難過。」
( Don't cry, and don't be sad. )

「遊戲結束了。」 妳溫柔的說。
( The game is over. )


2009年10月8日 星期四

忽然有些光線讓我醒過來


在地鐵旅行之後我們回家吧。
(夢中的地鐵總是令人咋舌的複雜且龐大)

##ReadMore##
我們回家,但我們仍不打算做愛,雖然我們都很喜歡。原因我想應該是來自於某種彼此身體上的默契吧。

我在書桌前睡著了,但卻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女人的身下醒來。

一頭金色的長捲髮,臉上畫著濃淡適宜的妝且身材嬌小的女人。眼神有些迷茫,臉上不時的滴下汗珠,全身上下僅剩一件被拉偏的紫色三角褲,而兩腿之間柔嫩的部位正與我不停溼熱的交合運動著。

結束,沒有交談,穿好衣服,然後一起對著從房間樓梯走上來的妳親切的打了招呼。妳臉上露出了一種複雜的微笑,一種凝聚了比蔬果汁成分還複雜的微笑。

所有人一瞬間都來到我的房間了。父親,母親,以前的舊情人,甚至是班上完全不重要的無聊同學都莫名其妙站在牆邊。大家左顧右盼的彼此討論著無關緊要的話題,但在詭譎的氣氛裡我非常明白其實都在等著我說出第一句話。

「咳!咳!我...」

「我...」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是過度換氣的導致呼吸困難。用力的掐住脖子用力呼吸,只覺得自己在毫無預警且混沌不明的狀況下似乎就要慢慢接近死亡了。

衝到鏡子前面,發現所有的世界和我的臉我的眼睛都慢慢的渲染而變成了一種藍,一種非常病態非常徹底的孤獨,並具有強烈侵略性且不斷試圖接近死寂的一種藍。就像是自身擁有著生命一般的不斷進入我。

無望? 或許一切都該自此死滅罷!



讀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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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昨天上午。

我看著妳走出教室,對著妳微笑,然後妳朝著我奔來。